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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赌 | 1 December, 2008 | 一般 | (134 Reads)
黄鼠狼



小耗子



黄鼠狼



小耗子



黄鼠狼


小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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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赌 | 1 December, 2008 | 一般 | (83 Reads)
昨天给树苗洗澡,水放少了。树苗爸爸就温柔敦厚,哀而不怨地唱上了:
今年天气旱
村里井水少
领导下来不泡澡
就是洗洗脚

给正洗澡的领导,弄了个霍震挺头。



小赌 | 1 December, 2008 | 一般 | (69 Reads)
师太的《银女》里,一个妈咪给手下的舞女王银女取名Mercury,水银。被作者托女主角口赞叹是妙人。因为水银的曼妙和毒性,正是舞女的好名字。其实, 水银的另一方面,因形就势,无孔不入,也是很难得的能力。今天忽然想起小章,在各种文化情境和社会等级之间穿梭,都能迅速切换,我觉得这正是内心阻力小的 表现,没有亲眼见过,当然不能说她如何左右逢源,得心应手,但是起码似乎不太挣扎,也还能保持本色。为什么能随意流淌,因为摩擦系数小。

另一个巩俐,也是心理素质超强。她的强在于即能适应,又完全满足于自己的所有。

所以,张艺谋选角,是很能捕捉生命力的强大,内心的强大。他选的角色,即非常的女性化,又很强而韧,韧而且能顺应环境,适应规则,即自我又很社会化。也许这是张的内心在异性身上的投影也未可知。

小赌 | 8 October, 2008 | 一般 | (128 Reads)
我的表姐,曾经是个浪漫的人,有过一见钟情的历史,而且是外出游历时的艳遇。历史几乎发展到要私定终身的局面,但是那位男子的毕生梦想,是在一个风景绝美 的地方,与最爱的人住一间小屋。这就超过了我表姐浪漫的上限。上着大学的她对上着初中的我讲艳遇和人生之选择,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找一个树洞。树洞从 此记住了“风景绝美”。 每见到一个有山and /or 水的地方,这四个字就浮上心头:这个地方,是否够得上让那个传说中的男人来携爱人隐居呢。

在我到过的大部分地方,风景和居住是不兼容的。只要是风景,屁股上早晚会拖一个区字。刻了名人手书的水泥石碑,翻修的水泥亭子,熊猫或金鱼式样的垃圾桶。 围起铁丝篱笆防备游人自行免票穿越。 后来形势又不一样,真正的风景,你花了门票钱也未必能进去,除非在那买房——当然不是牧歌或武侠似的结庐而居。 咱们谈的是别墅。 而要住那种别墅,除非是做着过千万的买卖或者是位置险要的职位,又或者是写了《文化苦旅》,否则只能争取得奥运金牌了。 但是市场化社会毕竟是多元的,你还可以往西南走去找小桥流水,往东南走去找海岛渔风,往东北去开农场。这些地方的缺陷是,离开商业势力中心的城市, 你很难按照自己已经习惯了、或者比较perfer的方式被剥削。要解决生计问题,必须有资本,根据当地资源搞一个营生,做一个小型的资本家,微型的开发 商。可是这和享受风景任逍遥的初衷多么遥远啊。

我以为只有在中国是这样。到了欧洲以后,情况并没有显著好转。 苏格兰的荒原上,坑坑洼洼的道路上,视野所届永远是单个的房子,人,只有狗和羊可能是复数的。让人除了敬佩外没有别的想法。托斯坎的阳光和熏肉,葡萄酒和 博物馆是真好,可是难道不象住在文明的遗迹里吗? 就象皇帝瘾很大的人未必喜欢住故宫里一样。 我估摸着,风景的浓度和适宜生活的指数大概是一个抛物线函数,而人口密度和风景的浓度也成反比,其中的道理就不用说了。英国体面人家那样,把风景裁一小 块,或是做了后院花,或是门前绿地,而路人和过客也很有教养地不往里面随地吐痰或扔空薯片口袋和烟头,也就是人和自然所能达到的最和谐点了。

到了挪威以后,也许是有机会深入生活了,也许是自然如此广大而人口如此单薄, 生活于是全面暴露在自然中。住处附近的格鲁卢上有山,峻峭的岩壁上有挺拔的松树,清澈狭长的湖畔是亭亭的白杨。春夏还罢了,秋天,灿烂地爆发了。



格鲁卢中学学生的体育课项目之一:湖边慢跑


爸爸带儿子来钓鱼。露宿。


妈妈遛孩子和狗。





明年夏天一定要来游泳。



作为一个悲观主义者,我在片刻的欣喜之后更绝望了。因为这再次证明了,自然美的前提是人要少。在当前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很少的人口,很高的GDP更奢侈的 事呢?——人口少,GDP也低的话,难免会被阔佬打主意。而人口多,GDP低的话那基本上所过之处雁过拔毛,寸草不生了。 人口多到一定程度,人命都不算回事,更不用说草木的命,鸟兽的命了。

这篇博的题目是说人和自然的距离,而不是另一种距离。

小赌 | 25 September, 2008 | 一般 | (110 Reads)
小罗躺在地上,喵~呜!喵~呜!翻译成人话就是:食无鱼啊!
我们给他碗里装了点剥好的虾肉。头的不要,人家吃了会吐。

小罗躺在门口:喵~呜!喵~呜!翻译成人话就是:要出门啊!
我们把他栓在阳台上。

小罗在阳台上,看着门里人:喵~呜!喵~呜!翻译成人话就是:这不是出国这是沙头角啊!
我们把他放进来。栓上遛猫绳,胳膊肘下绑一圈,脖子上再绑一圈, 出门了。

小罗在路上,扎煞着尾巴,不肯走。拉它,爪子在地上磨的喳喳响,翻译成语言就是:出无车啊!
我们把他放进小推车里,上面躺着树苗,下面站着小罗。

车子起动,小罗赶紧跳下车。我们把他再放进去。

前面来了狗狗,小罗跳下车,嘴里嘶嘶有词,我们把他放回去。

前面来了人,小罗跳下车,尾巴蓬松成松鼠,我们再把它放回去。

然后小罗就呆住了,两腿一伸,趴在网兜里。

今天早上又带小罗出门。轻轻一送,小罗上车了。
来了狗,小罗没有下车,我只看到他蓬松的尾巴,又一点点缩回原装。
前面来了一群小孩,小罗没有下车。
到家了,小罗还是没有下车。
我拉拉绳子,小罗还是躺着的姿势被我拽出来。
由奢入俭难哪。


小赌 | 25 September, 2008 | 一般 | (125 Reads)
9月20日,晚上7点多,我在客厅里放了古筝曲,抱着树苗听。记得是放到《出水莲》,抬头看见阳台一角的天空变了粉红。
我说:树苗,你看外面天空多好看哪。
中国音乐里有空间,“默默地”和山水融合在一起,所以特别美。
他爸爸很生气:为什么不和我说?然后拿着相机冲了出去。



以前赌猪整天指着:看,云多好看,这天空颜色多美。
我都很不耐烦。没有感应。
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最近带着树苗去散步,看到金黄橙红的树木,都很有感觉。
小时候觉得秋天最美,灿烂。稍大后知道灿烂以后是凋零,就不再能欣赏秋天,只觉得悲凉和局促。现在再看秋天,看到宇宙的坦然。


看到树木的毫不抗拒。



9月21日,带树苗去Ark Brygge 。这是海边一溜咖啡馆餐馆旅馆购物中心,建筑材料多用玻璃,木头和钢铁,流畅通透坚实,和海水和码头泊着的帆船相呼应。




一艘粉红船,主人是女士还是弯男?


来来往往的男女中有很多推着小宝宝出来的年轻父母,小人的眼睛不够用了。


日光强烈,于是出现了墨镜男。
树苗现在会自己左手握右手,哭的时候上身不动腿猛蹬。1个多月时候把他放趴在床上时能蹬着爬,现在一放倒就睡觉了,即使想运动,不过是乌龟状摇摆四肢,或者喘一喘,真是发福了。



回来时候,地铁站里的年轻妈妈。


终于出现了爸爸的模样。


9月22日 ,终于知道阳台上的蓝花就是著名的矢车菊。但这又是什么?不知道名字并不损害它的可爱。



小赌 | 19 September, 2008 | 一般 | (116 Reads)
一天不看DP的博,就是生命的一点损失。
因为她的每一篇博都是给时间的情书。
为了止损,我早上搜了搜,读到了这篇。想想,如果早读到这篇,我的人生将如何不同。
事实是,一没有如果。二是读了也就在记忆力生效期内起作用。三是即使罗素他老人家是我亲哥,我浪费的生命也不会少了一天。
我惭愧并且很接受自己的惭愧。不是惭愧放弃了对知识的追求,对学术的追求,虽然我的确把它们抛到视线以外,也就是对我来说不存在了。我最惭愧是我放弃了对文字精确的追求,也就是说放弃了对准确体察自己情绪的追求,也就是放弃了自己啊。


-----------------------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 醉钢琴 -----------------------------------------------------------------
前两天有个网友给我写信,问我如何克服寂寞。

她跟我刚来美国的时候一样,英文不够好,朋友少,一个人等着天亮,一个人等着天黑。“每天学校、家、图书馆、gym,几点一线”。

我说我没什么好招,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克服过这个问题。这些年来我学会的,就是适应它。“适应孤独,就像适应一种残疾”。

我觉得,快乐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充实是可求而不可遇的。

快乐这件事,有很多“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因素。基因、经历、你恰好碰上的人。但是充实,是可以自力更生的。罗素说他生活的三大动力是对知识的追求、 对爱的渴望、对苦难不可遏制的怜悯。你看,这三项里面,除了第二项,其他两项都是可以“强求”的,都具有耕耘收获的对称性。

我的快乐很少,当然我也不痛苦。主要是生活稀薄,事件密度非常低。就说昨天一天我都干了什么吧:

10点,起床,收拾收拾,把一本书看了一大半的明史的书看完。
1点,出门,找个coffee shop,从里面随便买点东西当午饭,然后坐那改一篇论文。(期间凝视窗外的纷飞大雪,创作梨花体诗歌一首)。
7点,回家,动手做了点饭吃,看了一个来小时的电视,回email若干。
10点,看了一张dvd,韩国电影“春夏秋冬春”。
12点,读关于冷战的书两章。
2点,跟蚊米通电话,上网溜达,准备睡觉。

这基本是我典型的一天:一个人。书,电脑,dvd。一个人。

一个星期平均会去学校听两次讲座。一周工作日平均跟朋友吃午饭一次,周末吃晚饭一次。

多么稀薄的生活啊,谁跟我接近了都有高原反应。

我这人其实一点也不孤僻。生活中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多么平易近人开朗活泼。有时候,我就是懒,懒得经营一个关系。还有一些时候,就是爱自由,觉得任 何一种关系都会束缚自己。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知音难觅。我老觉得自己跟大多数人交往,总是只能拿出自己的一个子集。我很难找到和自己一样一望无际的人。

有时候也着急。不仅仅是因为错过了亲友之间的饭局、谈笑、温情,不仅仅因为一个文学女青年对故事、冲突、枝繁叶茂的生活有天然的向往,也因为一个人思想的先锋性总是通过碰撞来保持的。我担心,我老这样一个人呆着,会不会越来越傻?

好像的确是越来越傻。

但另一些时候,我又惊诧于自己的生命力。在这样缺乏沟通、交流、刺激、辩论、玩笑、聊天、绯闻、传闻、小道消息、八卦、msn……的生活里,没有任何“ 圈子”,多年来仅仅凭着自己跟自己对话,我竟然保持了创造力和战斗力,竟然写小说政论论文饱博客而且写得如此饱满热情,我刘瑜又是何等顽强的一株向日葵。

年少的时候,我觉得孤单是很酷的一件事。长大以后,我觉得孤单是很凄凉的一件事。现在,我觉得孤单不是一件事。

有时候,人所需要的是真正的绝望。

真正的绝望跟痛苦、跟悲伤、跟惨痛都没有什么关系,真正的绝望让人心平气和。你意识到你不能依靠别人,任何人,得到快乐、充实、救赎。那么,你面对自己,把这种意识贯彻到一言一行当中。

它还不是气馁,不是得过且过,不是“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这样的狗屁歌词,它只是“命运的归命运,自己的归自己”这样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

那天偶然想起我过去几年写的这三个小说,《孤独得像一颗星球》《那么,爱呢》《烟花》,吃惊地发现,这里面其实有一个轨迹,从忧伤到怨恨,然后再到绝望。

绝望,就意味着自由。

以前一个朋友写过一首诗,名字叫“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我想象文革中的顾准、狱中的杨小凯、在文学圈之外写作的王小波,就是这样的人。怀才不遇,逆水行舟,一个人就像一支队伍,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现在看来,我也只能面对内心招兵买马了,一个人成为一支队伍。人家一个人像一个军,我像一个营,一个连还不行吗?

当然我的队伍没有他们的那么坚定,肯定有逃兵,经常嚷嚷着要休息,但是,我还在招兵买马呢,还前进呢,还边走边唱南泥湾呢。

我想自己终究是幸运的,不仅仅因为那些外在的所得,而且因为上帝给我的顽强和禀赋。它告诉我an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教我用虚无、骄傲、愤世嫉俗超越那种浑浑噩噩随波逐流的生活,然后教我用是非感、责任心来超越那点虚无、骄傲、愤世嫉俗。

当罗素说知识、爱、同情心是他生活的动力时,我觉得这个风流成性的老不死简直就是我的亲哥。

因为这幸运,我原谅上帝给我的一切挫折、孤单,原谅他给我的敏感、抑郁和神经质,原谅他让X不喜欢我,让我不喜欢Y,让那么多人长得比我美,让那么多烂书卖得比我的好,甚至原谅他让我长到105斤,因为他把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质给了我: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咦,怎么说到这儿了呢?本来是想谈谈自己克服寂寞的经验的,结果活活写成了一篇自我吹捧的范文,就当是本营长写给士兵们的战斗动员书吧,分析当前的形势和我们的任务。

小赌 | 19 September, 2008 | 一般 | (102 Reads)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君子不与小人斗。。


小赌 | 18 September, 2008 | 一般 | (131 Reads)
9月14号到16号,关于奶粉事件的新闻发布会开了,产品检测了,监察人员下到各工厂了,出事企业的法人代表法办了,涉嫌包庇的政府官员撤职了。雷厉风行 是我国政府的强项。即使雷厉风行的另一面可能是非雷厉风行的手段匮乏或无效,对付公共危机,雷厉风行总比拖拉延误像样的多。

整顿奶业的号令也已发出,这就不是雷厉风行能解决的问题。一个厂家“加料”,我们可以问它良心何在。全国20%的厂家以及所有销量排名前列的厂家都在“加 料”,那么我们就要问问这个行业的产销体系的健康何在了。我没读过MBA,也不清楚奶业行情,不过是按照常理和普通消费者所能见到的东西来做一个分析,其 中谬误还请行家指正。

我觉得牛奶是很难卖的东西。作为日常快速消费品,它定价不能过高;它又不是油和米这样有刚性需求,消费者对它的价格变化很敏感。但是,组织牛奶的生产和销 售的成本又是比较高的。鲜奶生产的地域性很强,需要有土地,有牧场,有专业奶农或农场。从产地到厂商必须通过批发商或收购商。它的销售又要求铺到市场终 端,进行大规模的市场行销。这就需要实力雄厚的企业才能运作。英国的牛奶基本由几大超市组织供应,在挪威,挪威奶业合作社(TINE)控制了近2万名奶农 和5个地区性公司,基本垄断奶业市场。中国地域辽阔,对物流系统提出的难度也高。传统鲜奶品牌在大城市有自己的阵地,如广州的燕塘,香满楼,北京的三元, 上海的光明。而能垄断全国奶业市场的只有液态奶和奶粉厂商。伊利接近70%的销售收入来源液态奶,奶粉、冷饮系列产品、混合饲料在销售收入中占比分别为 14%、14.2%、3%。伊利和蒙牛都自称为基地型企业,是奶制品生产基地而非鲜奶生产基地。他们也靠收购奶,伊利原奶收购成本占总生产成本40%左 右、包装材料和包装费用占总成本的比例也约为40%、剩余的20%的生产成本主要是制造费用。

如果说鲜奶企业的水准主要决定于配送,液态奶和奶粉,冷饮就是做营销。铺货,进超市,进住宅小区,进企业,超市的上架费、各种进入成本和销售团队的提成占 掉销售成本一大块。再加上媒体广告、市场活动的市场费用,尤其是近年来几大品牌的市场战和价格战,消耗的银弹是很惊人的,也抬高了单盒牛奶的成本。 90年代后期,中国奶业开始炒"一杯牛奶强壮一个民族"的概念。伊利成立于1993年,蒙牛成立于1999年,三鹿也是在世纪之交开始战略扩张。他们的资 金怎样支持这样的市场攻势和扩张,显然是一步险棋。在销售、市场、生产成本都逐步拉高的情况下,偷工或减料似乎是必然的选择。

照理质监部门、工商管理部门该发挥作用了。但是在寻租行为已经被合理化的官场上,买通一道门,可以给无数批产品开绿灯,那么当然是对人投资合算。而寻租费 用又被加到产品成本上,更使厂家迫切需要再度降低原料成本。在这种情势下,加料的行为被默许了,被合理化了,被行规化了。

所以,光靠市场是不行的。国家是干什么的?国家不仅仅是出了问题来整顿关厂的。作为收了国税来统筹国家资源的政府,是否应该对关乎国计民生的商品给予恰当 补贴?以挪威为例,挪威是世界上对农业补贴最高的国家之一。挪威农业总收入包括农产品市场销售收入和国家预算补贴收入两个部分。2002年挪威农业总收入 为290亿克朗,其中农业市场销售收入为175亿克朗,其余115亿克朗收入来自补贴,补贴占当年农业总收入近40%。挪威从二战时期就实行了“国内奶制 品同等基金”,通过配额管理来实现供求平衡。中国和挪威在许多方面没有可比性,但是如果完全随着市场竞争走就会出现毒牛奶这种事情,那么由政府来适当调 节,适当倾斜,也是题中之义了。

其次,国家对妇婴权益的政策也能影响奶粉的供求。如果职业妇女的带薪产假能延长到八个月或一年,哪怕六个月,那么全国奶粉消费的需求就会大大减少,毒奶粉事件发生的概率也低的多。

再次,如果对新生儿和婴幼儿能提供免费定期检查和保健治疗,毒奶粉的发现也会早得多,不必等到近七千例小病人出现才得以揪出一批企业。

这些都要花钱。但是第一,既然是泱泱大国,既然有能力办那么华丽丽的奥运会,也一定有这个财力来维持日常生活中的人民生命安全。第二,花这些钱是为了避免 更大的损失,在天平另一端的不仅是数千小国民的健康,还有国家政府的合法性,以及大量社会精英带着资产身家以及创造力和能量流向海外。

所以,政府应该问问自己:一盒牛奶该卖多少钱?

小赌 | 14 September, 2008 | 一般 | (150 Reads)
昨天是树苗第一次出远门。
进城买月饼。其实我向往的是去年在广东店里买的越南月饼,一块饼里有五仁火腿枣泥,那个蛮不讲理的热闹!一打架就不甜不腻了,而且我是喜欢月饼里有肉的。 跑了两家越南店,一家只有“新荣华”月饼而没有“越南月饼”, 另一家没有月饼。 (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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