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去西藏回来的感言是:布达拉宫里的喇嘛灵塔,金银珠宝,使人毛骨悚然。高高神坛,莫不是森森人骨搭起来的。王力雄分析藏传佛教里那些狞厉的形象、传说、规矩,出于对恐惧的亲昵——大自然本身就使人惊恐,只有以另一种更高的、被赋予意义的恐惧驯服日常的、无意义的恐惧。
民族问题往往基于感情和宗教,两者都是理性的天敌;民族问题会成为民族运动,那就涉及一个领导集团,领导集团一般是既得利益群体,或者争取所失去利益的集团。小集团为了自身生存,去鼓动并不在水深火热中的民众,这就比巴解组织更不如了。
西藏驻一个边防团一年要花一两千万人民币(如果王力雄算帐属实),因此小集团并没有设立自己边防的能力,没有实力为设定国家界限,所谓独立只能是一句空话。不可能实现的事情还要继续做,是因为国际情势使然;如果小集团没有大量从四川、青海投奔而去的藏民,达莱也不至于一定要求面积200万平方公里的“大西藏”;而如果没有诺奖的金字招牌,小集团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国际影响和生存空间,也不可能有那么多人从较发达的四川、青海投奔而去的藏民;如果没有六四,没有西方社会觉得需要表态关注,达莱不至于得诺奖。从历史而言,西藏宗教集团的每一次势力走高,都是以中国政局的动荡为大背景。显然一切都不可能回到1914年,但是上台容易下台难,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在流亡政府的位置上,就得谋一个流亡政治。虽然是反现代的政教集团,也学会用西方和现代话语来为自己造舆论空间。说他表里如一,谁信呢?
想到不久前科索沃的独立。说起来科索沃还是斯拉夫文化的发源地呢,就这样给了迁徙来的阿尔巴尼亚族人。那是因为铁腕人物被放倒,联盟已然成为政客手里的饼干,国际交易的砝码,塞族人曾经的辉煌和梦想遂一去不复返了。
西方媒体报道西藏问题,立场是预设的,知识准备是贫乏的,资源是有限的,眼下又不担心中国愤怒反击,因此态度是放肆的,错误是连篇的。某种程度上,中国政府不允许国际记者入藏我可以理解,虽然不是最明智的做法,但这就是国家主权。
猪终于准备开始让他的相机周转起来。在挪威的一个摄影网站贴了广告,卖一台莱卡R6,他有台R8,R6只拍过两卷胶卷就放在一边了。
一会,有个叫Jennifer Anderson的人来信要买,支付方式是支票。这个比较奇怪。网上交易多数是银行划款,支票又不方便,还要收手续费。我被叫过去看了一眼,说:咦,要寄到尼日利亚也-是她的一个"零售网点"。
邮箱里垃圾邮件恒久的一种,就是非洲某国的先生女士,用着很盎格鲁 萨克森化的名字,一定要把巨额现金到你的户口上转一转,然后分成。属于网络诈骗里最低Q的一种。尼日利亚一词马上在我心里响起了微弱的警报。
Jennifer 下一封信更有趣了. 非要寄2000欧的支票过来,把相机按照挪威邮局的CARRY ON CASH 方式寄到尼日利亚地址,然后把剩余的钱通过WEST UNION寄到尼日利亚同一地址。 相机加运费才980欧左右。为什么要让我们给非洲寄钱呢?
作为好奇宝宝的猪就把Jennifer 女士的油箱GOOGLE了一下,结果是荷兰的一个网页。我又被叫过去协助案情调查。荷兰文不认识,但是网页上方雪亮的手铐看的清楚。几个词看来,应该是个关于网络诈骗的论坛。于是用翻译软件,把相关发言理解完毕。事情是这样的,一个在网上拍XBOX 的人,还有个拍笔记本电脑的人都收到这位女士的邮件,立马要买,而且要特快专递到非洲某处。卖家心里没底,上来询问一下。有人回复,给了一个网页,说里面已经说的很明白。然后询问的万分感谢,说躲过一劫。
我们给Jennifer很有礼貌地回信,说当然可以照她的意愿做拉,但是这事不常见哦,能解释一下为什么给2倍的钱让我们寄呢? 支票要损失手续费,为什么要贡献给挪威银行呢,干脆你把钱通过WEST UNION汇来,大家都好。猪留了他工作室的地址。
Jennifer女士再没有信来了。
这个手法比较奇怪哈。什么样的人竟然会上钩呢?跑到荷兰和挪威网站上找猎物也很奇怪,这两国人对于钱一向最看重啦,let's go dutch。。。挪威人切面包和奶酪都是往自个怀里搂的,即使是公司应付账单也是迟一天都好。。。真是比较纳闷儿。
在写篇关于罗斯科(Mark Rothko)的文章。查资料,看到几篇文章。括号里的话是俺的感想。
一篇是2002年卫报上的。导语就是罗斯科获得给纽约SEAGRAM大楼里的四季餐馆作画这一如此诱人的合同,还是籍籍无名的抽象表现主义画家。(1958年,罗斯科已经开过多次个展,上过生活、纽约时报、时代周刊。。和猫王比起来应该算是无名罢)
开篇:1970年2月25日,罗斯科被发现倒在一篇深红葡萄酒色的血泊中。。他深深地割入胳膊肘,在他画室的地板上流出了8英尺乘6英尺的血泊,正是他平时做画的尺寸,这个,用当时艺术界流行的话语来说,是一个大色域。(寒,齿冷,毛骨悚然。你丫没人性吧。)
接下来罗列了一堆抽象表现主义艺术家的死亡。。‘罗斯科曾经被认为是幸存者,被讽刺为一个把抽象表现主义变成可赢利事业的投机分子,直到他的死亡’ (Gorky, Tomlin, Pollock, Baziotes, Kline, David smith, 罗斯科30年代参加公共艺术工程(WPA)认识的这些伙伴,一块讨论,吃饭,喝酒,常在罗斯科家聚会。一堆煤球似的一块烧,彼此给着光能热能,50年代全都腾的红了亮了。又车祸的车祸,癌症的癌症。忍见朋辈成新鬼。日益孤独的氛围里,罗斯科是否觉得死神也日益熟络了. )
罗斯科的死改变了一切,改变了他作品中的涵义,使观赏他的作品成为一种更沉重的体验。(这是什么逻辑啊。看一个艺术家不看他怎么创作,看人家怎么死的。本来应该放张图片。可是罗斯科自己很坚持他的画应该怎么被看。把给四季餐馆的巨幅壁画捐给TATE MODERN的条件就是,得有独立的房间,永远不和别的画放在一起。尺寸,空间,气氛是他作品的必要构成,与其不完整,不如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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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朋友来还以前借走的镜头,赌猪乘机摆开最近淘的机器,大方茶几上摆满,亚赛开杂货铺的。
今天日头好,出去附近的马场溜达。我问他:如果不上中文论坛,你会这么发烧吗?
答曰:不会。当初是想买机器但是又不太懂行才上去看的。
其实早知道答案就是如此。所谓一上论坛悔终身。
马场周围弥漫着酸得刺鼻的饲料味。这是夏天割的草用了保鲜技术,颜色是青的,多汁,气味就不能要求了。
马厩里没人,一白一黑两只鸡在里面闲逛。黑的矫健似黑豹,白的硕大如大火鸡。大马很温顺,看我们进去,至多是把头转过去,背对我们。小马驹漂亮极了,把脑袋伸出来,渴望地看我们的手。一些马被拉出外面溜达。
赌猪又是一气猛照。
他给我照相,常能化腐朽为神奇,我一高兴,就把他画我时化神奇为腐朽原谅啦。
而且小女孩们都很穷。《夜莺在歌唱》的是孤儿,住到穷人谷的穷人院,日间乞讨,整天渴望着一点点美的东西,比如窗外的苹果花,夜莺的歌声。《米拉贝尔》里的布丽塔家里是卖菜的,买不起她特别想要的娃娃。
剥夺似乎是煽情的绝招。近百年前,孤星血泪似的题材最为流行,百试不爽。小时候看的小说,如白比姆黑耳朵,折腾完了小孩折腾狗,都其实是特别残忍的手段。电影也是。小时候看秀兰邓波儿,务必使人哭的冒鼻涕泡然后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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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中文是世界上最容易学的语言之一,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有13亿人选择中文作为他们的母语。”
赌评:第一次听说母语是可以选择的。
“各国运动员在其他地方如果不能打破世界纪录的话,到北京来也许他们的机会更多一些。”
猪评:北京的跑道比国际标准短一点?
“三个中国人的排放量,还抵不上发达国家一个人的排放量,好比咱们吃一顿早饭,一个人吃三片面包,另外三个人每人只能吃一片面包,谁应该节食呢?”
- 赌评:中国的情况:某人一顿吃三十片面包,吃一半扔一半; B村三十个人还吃不上一片面包。当然这不是节食能够解决的。
-猪评:中国的做法:需要摆阔就把大家的东西拢一块报大数,要装穷就名义分摊到每个人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