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先生有块地
咿呀咿呀哦。
他在家里养小猪
拉屎拉一屋。。
王老先生,王老先生,王老先生~
妹妹你大胆地向前走啊。。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
啦啦啦,啦啦啦啦,我是买报的小行家。
人家说:动体力时唱的都是无脑歌。
蓝领就得吃蓝领的饭。昨天经过印巴超市,我闪念间决定做一次kebab。
买了现绞的羊肉末。
回家混合橄榄油,盐,糖,迷迭香,以及种种香草,孜然,胡椒,辣椒粉,拌好。
烤盘铺锡纸,把肉铺上,按平。
220度,烤了15分钟左右。
期间番茄,洋葱剁小块,橄榄去核,和玉米粒拌成沙拉一。
白菜切丝,开水汆一下。
把蛋黄酱、番茄酱、蒜味沙拉酱,少量开水,混在一起,搅成稀薄的酱汁。
一碟子土耳其酸辣椒。
羊肉饼烤好了,出来一盘子汁水,不管它。把羊肉饼捞出来,切成小块。汁水留存以后用。(如果有机会。。)
印度店买的皮塔面包上略洒点水,烤箱230度烤6分钟。
这6分钟内,小火干锅炙着羊肉小块。
沙拉1和2,酸辣椒,以及酱汁上桌,kebab吧开张了。
小圆饼烤好了,横剖开:羊肉块、白菜丝、杂菜沙拉,酱汁,辣椒,各就各位。
赌猪吃了一口以后无以言表,只好连拍桌子。
实际上是很简单的饭啊,都不用怎么开火。
电话妈妈,说正在改房子。妈妈又炸了:目前这时期家里都不好搬东西。。。你不搬也不行。。。一个人怎么做。。又不是这个专业。。去请个帮工吧。。。哦。。唉,我们这里都没有人自己动手做装修的。。
我再次庆幸她老人家没有机会亲临现场指导工作。
除了动水电需要特别申请批准,其他工程都可以自己做。MAXBO(类似英国的B&Q 和HOME BASE)有施工图解,看完等于上一个专业课程。赌猪的梦想是做一个建筑工人,装修工也算是很接近理想了吧!
工程第一期:卧室地毯换地板,期间临时去商店买钉子,买专门工具若干次,即将完工了。
活干的挺漂亮。新地板的颜色和床也配上啦。装修师傅开始幻想:阳台用玻璃砖封起来,墙拆掉,周围的山景白云直接纳入卧室。。。而幻想之所以是幻想,因为师傅还要面对更实际的问题:计算富裕3平米,销售为我们精打细算少给了3.5平米,结果是地板的缺口是半平米,只有做一个柜子来减少地板用材了。。
中国人要笑:饭还没吃饱哪,搞什么选举。
两件事却很奇妙地联系在一起:政府垄断粮食购销,选现任总统木加比,则有玉米发,选反对党就没有口粮。
国际组织援助,木总统的反应是:外国人对本国反对党选民搞粮食贿赂,必须立即停止。
美援之一是把粮食送到小学校,保证至少每日一餐。车在Bambazonke被警察截停,粮食发给正参加总统助选大会的人。
美国大使派人询问津国警察部门发言人,答复是:Bambazonke查无此地,拜托你先搞清楚吧。
非洲风的无耻和亚洲风的无耻哪种好?在非洲,一切都赤裸裸,摆明车马来黑的。亚洲呢,还要先包几层道德的裹尸布,扑几层民族荣誉的美白粉。我站在局外人的 角度,来欣赏腐败和专制的异国风情,本来就很该批判。胆这种情绪的源头,就是一种无力感。魏寒枫同学骂秋雨是更年期妇女+太监,首先,凭啥鄙夷没有阳具的 人呢?我看秋雨的问题反而是过于葱白阳具、权力和它们所统令的一切。其次,秋雨一贯先摸清楚群众思想的市场再发言的,难道论坛上,持秋雨观的人,号召大家 别给政府添乱的人,号召大家信任的人,还少吗?自由派和民族主义派,保皇派和激进派打成一团,互相指证对方是网特、马甲、美特、汉奸,点心铺里的大战,到 最后哪里有黑白可言。
非洲风的无耻和亚洲风的无耻哪种可怕?前者适应单纯的经济、政治环境,后者适应极复杂的经济、政治、文化、思想环境,你说哪种功力深厚,哪种可怕?
昨天惦记到今天,今天上街去越南店买粽子。即使没有广东的咸肉棕,至少该有广西的枕头粽吧。
第一家店,扑鼻满是香矛味。没有粽子,也没有粽叶。只有一种常年买着的香蕉椰子粽,不是一般的难吃。
第二家店,打消了买现成粽子的奢望,开始寻找棕叶。有芭蕉叶,可是和棕叶是两回事情好不好。
第三家店,发现了糯米。衣服找不到,买点裸体回去吧。有龙眼干,虽然肯定和以前广西亲戚们送来的生晒龙眼干不能比,但是愿意相信越南前工业时代之淳朴。
赌猪知情识趣地几步拐到本地广东茶楼。上去发现换了主人。讲广州广东话的老板娘变成讲越侨广东话的,跑堂的也从广州小伙变成只讲挪威话的菲律宾姑娘。
但是,肠粉还是那个肠粉,酱油还是那个酱油。厨子没有换。
糯米鸡缩水,增加了新原料:肉末。
然而重点在于,即使不是棕叶而是荷叶包的,不是水煮而是蒸出来的,也形不似神似地把这节过了。
在广州喝茶,固然可选的海了去了,味道却远没有这几道点心的鲜明。
稀缺造就满足。
乌拉!
今天终于去看了,真好看哪!
动作片无所谓经典,苹果一样略放一放就氧化变黑了。要趁新鲜,只看新鲜。
斯氏玩的好过瘾。完全抛开入情入理这回事。冷战的背景,早几年显得过时,现在则有复古的情调。土著也可以尽情的丑化,屠杀,不用担心政治正确人士喊停。最 喜欢结尾。要是你是X档案的粉丝,你就知道我说什么。半遮半掩地留下悬念的手法害人不浅哪,最后抛出一个惊天大飞碟真正是三点全露,过瘾之极。如果是十岁 以下小孩看,未免很不含蓄,也会破坏他们对外星文明和地球秘密的幻想,可斯氏完全清楚这电影的观众全是三十岁以上的小孩,与旧欢一夕之会,要的就是个干脆 利落。
2
今天终于看了秋雨的博文,于是知道秋瑾的“秋风秋雨愁煞人” 何解了。
王三表说的对,秋雨的文章让脑残也开窍了,当给秋雨记一大功。
3
阳台上开放的有萱草,小仙女,虞美人,豆角花;发芽的有旱金莲,向日葵,大烟花。被小罗踩掉了十有六七。我赶紧用牙签给它们围护起来。
清晨和傍晚吹起凉风的时候,生活是美好的。
4
看了《世界是平的:凌志和橄榄树》。前年在机场买的正版价,盗版,不,枪版的质量。
2000年的书,怎么看怎么有过时感。一本推崇摩尔定律的书,就不应该用四年前的案例了。偏偏我要买2006年的中文版,吃了陈年炒冷饭能怪谁呢。
经的起时间检验才是好理论。作者对第一世界的理解深刻,对第二、三世界的了解很皮毛,很西方中心。一个人的见识要平整地全球化尚且这样难,说什么其他。
倒是有几则笑话可以贡献。
非洲某国管基建的部长去亚洲某国对等职位部长家做客。看见辉煌如宫殿的房子,非洲部长问道:你的工资能支付起这样豪华的生活?
亚洲部长笑指窗外:看见那座跨海大桥了?
非洲部长说:看见了。
亚洲部长指指自己的口袋,悄悄说:10%。
几年后,亚洲部长来到非洲某国开会,拜会该部长家。
非洲部长的房子,比亚洲部长的更奢华。
看到亚洲部长自以为了解的表情,非洲部长笑了。他指着窗外的大海:看见那座跨海大桥了?
亚洲部长努力放远视线。。疑惑的说:哪里有桥?
非洲部长露出灿烂白牙,拍拍口袋,说:100%。
第一类:有脑子,但是表现得没脑子。比如小章。我相当喜欢她,从玉蛟龙开始。戏如人生,我觉得那是她的本色。人生如戏,名利场上都是她的表演。最近的一出 是泪洒募捐当场。迈克评道露出捞妹粗俗本色。唉,以政治不正确为声的迈克啊,拜托不要去讨论人情世故的问题。演员的至高境界是人戏合一,达到这境界的前提 是知道自己的戏路。天生是花旦的小章绝不会自我想象为青衣,即使青衣的戏再红。
第二类:没脑子,希望表现出悟性。比如莎朗斯通。我以前很疑惑她的智商数字。有了那么完美的三围和身材数字,还需要一个硬指标来增加她的魅力吗? 正如醉鬼从来不肯承认醉,聪明人也从来不肯承认自己聪明的。所谓大智若愚,从小花瓶一路演到老花瓶,真是智商低点都不行啊。这次有趣的讲话,其实也不比她 其他的言论更有趣。李察基尔刚信喇嘛那阵,从早晨起就对一切生物微笑问好说我爱你,然后就进入很喜乐的境界。他们都是一拨的。他们要修炼,所以喇嘛在他们 内心的地位肯定比四川更靠中心。正如缅甸的风灾,雅加达的水灾在中国人心里比较边缘,这都是人之常情。但假设被问到风灾,小章应该不会犯莎姐的错误,因为 表现灵性和悟性从来不是她的第一选择。
第三类,有点脑子,希望表现出感性。比如鲁豫。她本来适合做白领而不适合做艺人。盖因白领需要的自律、上进、学习能力和小情调她全有,而艺人需要的放纵、 滥情、个涩、灵光她全没有。退一步,做新闻播报挺好,也算白领艺人。偏去做主持,没有的情非得煽出来,累得观众够戗。在灾区演播流泪的多了,但是象她那样 努力的煽自己的眼泪,而终于流出来了,倒真让人轻舒一口气。
第四类,没脑子,也完全不希望表现得有脑子。这要说到王小丫了。小丫跑两会,小丫示范统一奥运加油动作。这位已经不是花瓶能形容,就是一把塑料枪,指哪打哪。没有让她去灾区做秀是完全英明的选择,她该哭还是不哭,嘴该咧几分,需要导演现场调度。
说到追查豆腐渣工程,醉钢琴写得出色。佩服她说理清晰,口角锋利。建筑师和业内人士也频繁发出对理性判断的呼吁。这类声音,对灾后重建,规则制定,责任细分,都是有极大好处的。但是但是,善良的人们,请不要混淆了“豆腐渣” 和“没有达到预期防震效果的房子”。事情恶劣到一个程度,就必定有一个主因。。。
太晚了,明天写吧。
| 啥作用也起不了,存个贴吧。 另一个负面的故事--(暂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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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台
:凌之
发表时间:2008年6月1日 22:55
这里我要说到一个我们的受助学生和她的家人 陆芳,北川中学高一2班,毕业于北川县片口乡中学。去年8月,中考成绩下来后北川中学的蹇老师就向我推荐了这名学生,我当时连人都还没见着就确定了对她的捐助,当时正在去北川片口的路上,向我的一个朋友推荐了这名学生,她立刻确定捐助她。 陆芳今年16岁,今后,她永远地停留在这个年纪了。这个文静的女孩子,出生时就很不幸,妈妈因病去逝。陆芳的爸爸陆世华一直也不结婚,一心想把这个 女儿带好带大。陆芳十分努力,初中毕业时考了600多分,把第二名甩下50多分。这个成绩在绵阳城里不算什么,但是在片口却已经是十分优秀。 前排右数第三个,灰色衣服 去年9月蹇老师向我推荐了一批高中学生,也就是我们的北川03批,包括陆芳,等我把学生情况落实以后进行捐助完毕,又汇了款去,才知道开学50天的 时间,陆芳只用了80元的生活费。她跟蹇老师的女儿一个班,蹇老师特别喜欢陆芳,对她寄予了很高期望,她叫女儿喊陆芳到家里吃饭,陆芳一直不去。当时,她 考到全年级第五名。 今年4月份在北川中学见到她时,她还是缩着肩头安静地听大家说话的样子,她告诉我她考到全年级第三名。她真的是爸爸的骄傲,也是片口乡的骄傲啊。 左边第二个背着包包的背影,就是陆芳,长长黑发。(说起来,背对着我们的这几个人都去逝了,李娟-下落不明,陆芳,蔡勇,袁伟,李贵兴 地震刚停,陆芳的爸爸就到了北川县城,在那里守了四天。 5月19日,陆芳爸爸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李老师,你好,我是陆芳的爸爸陆世华,陆芳于十六号找到,面目全非,尸首也腐烂。近一年来感谢你们对她的 关心鼓励和支持,作为我也无以回投,望转告康宁、李克丽,我作为陆芳的父亲无法回报您们什么。在此忠心感谢你们!好人一生平安!” 我回复他:“不知能说什么,望你多加保重。你教了陆芳这样的好女儿,我们都为她难过。今后的日子里,希望我们能保持联系。” 陆世华:“谢谢你,非常感谢。不敢打电话,怕控制不了情绪。打算明天回家,家中就俩老在,况房子也部分垮了,谢谢您们!欢迎方便时到家来耍。” 后来跟他有几次短信聊天: 陆世华:“李老师,我觉得教学楼的质量是主要原因,我想找有关部门申斥,得一个说法,你觉得合适吗?” 我:“即使你不说,也会有人说,有很多人在讨论这个问题,违规建房的人肯定会得到惩罚的。” 陆世华:“倡议书:尊敬的‘5.12’北一中各位伤亡学生家长:您们好!‘5.12’已经过去十天了,它带给我们的痛苦是一生的,也望各位家长节 哀。我,陆世华,高一2班陆芳的父亲。十六年前,老婆为生此女丧生,十六年来我把全部心血、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5.12’她去了,去得让人承受不来。 实观北一中现状,我认为天灾是部分因素,劣质的建筑才是造成重大伤亡的主要原因。放眼北一中所有建筑,为主教学楼为夷为平地?如它的质量再好一点,哪怕多 活一个鲜活的生命,少一个家庭无数人的痛苦。上千个年幼的生命,被压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伤者如何,残者如何?为了给孩子们一个交代,为了这种悲剧少发 生,我有以下几点提议:1、7月1日请全体家长到一中现场,公祭死难者,商议如何办理这事。2、要求相关部门给我们一个合理解释,如真是人为因素,要求依 法严厉查处。3、对死难者家属如何安抚?对伤残者如何安排?如有赞同者请联系13778044848。也望各乡能有一个组织联系人。倡议人:陆世华。 2008年5月22日” 今天,6.1,接到陆世华弟弟的电话,他告诉我,昨天来了十个武警,和驻在当地的部队一起,对陆世华严密控制起来,昨天已经把陆世华带走,说是要找他谈谈。不知道带去了哪里。 他问我怎么办? 我来问大家,怎么办? 他还说,有一个香港的记者在找他,如有需要,他愿意提供帮助。 (这个贴子存在时间可能不会长,因为网上一直在删这类的贴子,据说也在追查,有朋友告诉我,连短信里提到敏感字眼都会追查,我不想落得和陆世华目前情况一样。但是,我又忍不住想说,否则,我也承受不来了。) 告诉我,我能怎么办?为什么一直让人觉得这么无奈? | |
我 從 前 學 英 文 只 能 靠 土 方 , 吃 過 不 少 苦 頭 。 英 文 老 師 懂 文 法 , 卻 沒 幾 個 人 琅 琅 上 口 。 我 托 僑 生 從 香 港 帶 進 電 晶 體 收 音 機 , 每 晨 六 點 半 爬 起 來 蹲 在 河 堤 聽 《 空 中 英 語
室 》 。 省 下 幾 文 錢 就 送 給 舊 書 攤 , 買 回 幾 本 廉 價 過 期 的 《 時 代 》 和 《 新 聞 周 刊 》 ,
懂 也 啃 , 不 懂 也 啃 , 偶 爾 查 看 《 讀 者 文 摘 》 轉 載 《 時 代 》 的 文 章 時 換 掉 哪 些 難 字 。
後 來 留 在 美 國
書 , 目 睹 中 國 學 生 聽 寫 吃 力 , 總 不 免 向 他 們 推 銷 我 的 土 方 。 聽 的 方 面 , 先 錄 半 小 時
公 共 電 台 All Things Considered 的 新 聞 節 目 , 第 一 遍 猜 其 大 意 , 第 二 遍 注 意 每 個
字 , 第 三 次 揣 摩 音 調 , 第 四 次 則 音 與 意 合 起 來 聽 , 這 樣 「 化 整 為 零 」 和 「 化 零 為 整
」 , 反 覆 練 習 。 寫 的 方 面 , 每 天 選 一 篇 《 紐 約 時 報 》 社 論 認 真 讀 , 四 百 到 六 百 字 ,
意 簡 言 賅 , 是 模 仿 的 好 榜 樣 。 說 時 容 易 做 時 難 , 採 用 此 法 而 持 之 以 恆 者 莫 不 突 飛 猛
進 , 但 二 十 多 年 來 究 竟 數 不 出 幾 個 。 用 時 髦 的 話 語 , 這 就 是 「 解 構 」 與 「 重 構 」 的 學 習 過 程 。 原 來 沾 沾 自 喜 , 以 為 這 是 我 自 己 摸 索 出 來 的 土 方 , 豈 料 最 近 讀 到 將 近 一 千 年 前 蘇 東 坡 答 女 婿 王 庠 書 , 推 薦 的 正 是 這 個 讀 書 法 。 他 說 : 「 每 一 書 , 皆 作 數 過 盡 之 」 。 如 想 了 解 古 人 興 亡 治 亂 聖 賢 作 用 , 就 專 注 這 方 面 , 「 勿 生 餘 念 」 。 如 想 求 事 跡 故 實 典 章 文 物 , 也 如 此 。 這 樣 讀 書 表 面 上 迂 腐 , 學 成 後 卻 「 八 方 受 敵 , 與 涉 獵 者 不 可 同 日 而 語 」 。 遙 想 東 坡 當 年 應 試 , 歐 陽 修 看 了 他 的 文 章 驚 嘆 「 汗 顏 」 。 面 對 這 個 曠 世 天 才 , 我 當 然 連 汗 顏 的 資 格 都 沒 有 。 還 是 林 語 堂 有 眼 光 , 盛 讚 東 坡 在 各 方 面 都 是 最 可 愛 的 中 國 古 人 , 這 個 說 法 應 該 無 人 反 對 吧 。
如果是小说或闲杂文等,还能大致不离地重写;可专业文章写到一万多字,谁还记得前面写了啥? 只好重起炉灶了。和自己生闷气,为什么不备份?翻出老友记看,爱是爱的,只是不能跟着乐了。
一天出去走两趟。早上五点天就亮了,八点白日当头。晚上十点依稀才有黄昏模样。空气凉了,渗着丁香花的甜蜜。人家园子里的苹果花,山林小径两边青草里,黄色的蒲公英和白色的蒲公英球比肩,黄油花也象伞似的收起来了,白天里它可是努力张着油亮的小花瓣。小罗脖子上套着绳,在前面急急的跑,仿佛背后拉着雪橇。拉的笔直的绳子那头在我手上,我摆个游艇冲浪的姿势。这是回家的路,出门的时候,小罗得赌猪抱着。走到它熟悉的路上,放下来,拖着走。某个十字路口和一位狗主狭道相逢。对方是个眼睛和善的三十左右男,带只和气的小白狗。小白狗热情地探头看,主人和狗一道蹲下。我们抱起紧张地蓬起大尾巴的小罗,冲对方感激的一笑,走过去了。回头看,对方站起来,拉着小白狗慢慢朝我们来时路上走去。
带小罗出门是这几天的事。自从它把那蓝色专用背带上的扣子咬烂后,也就失去了出门权。入五月后,在后面大阳台种了花:豆子,大烟花,向日葵,以及去年的虞美人,小仙女,萱草。赌猪把阳台冲洗干净。每天小罗等我起床后,早饭都不吃,就冲到阳台门口。我给它脖子栓条绳子,另一头挂在阳台的野餐桌椅上。它在阳台上听鸟叫,看花开,睡觉。很写意吧,写意不到15分钟,就挠门要进来。进来吃喝后又要出去。如此几次,我成门房了。不理它吧,开始抒情了,哭的比唱的还好听。带气声的。第一种唱法:苗(哀怨的)——无(拖长--渐低--至不可闻);第二种:袄无- 无-无(略短,控诉的)。然后在家里飞檐走壁地跑,每个门口和柜门口练爪,假装那是通向自由的大门,挺会象征主义的。所以只好又拉着它出门了,果然见效,回来就猛喝水,傻睡。我们也落个消停。
小罗在野外,很紧张。尾巴装腔作势地挑起来,却蓬得老粗。赌猪偷偷去撩它一下,小罗腾地转身,“噗撕”地露出白牙,进入全面备战。看见赌猪,很不满地扭身继续走。赌猪再去撩它,它依然受惊,转身欲扑,“噗撕”! 真是缺乏安全感的猫咪啊。可是小罗的胆量每天都在进步。








